“所以说,表面上这三十万两白银是用来购买青石,但实际上是谢怀英私吞并购买了精铁。”陆逍知道所谓的真相,也是惊愕不己。

“可他为何会需要那么多的精铁?”很快,陆逍便有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想法,“莫非他是想”

谢怀景眼眸深沉,“不错,只怕谢怀英在暗中私铸兵器。”

有了这个原由,之前他们所遭遇的一切也就能够说得通了,陆逍便将所有的事情给串了起来:“若是真如我们所推测那般,谢怀英早就有了夺嫡心思,私下吞了这赈灾款。但陛下却派了殿下来治理临州洪涝,他担心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所败露,所以才会百般阻挠我们查案,甚至派人暗杀殿下。”

“谢怀英做事滴水不漏,能够在我们抵达临州不久便将大部分的证据给毁尸灭迹,可见他的眼线分布的范围不小。”

突然,墨竹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莫非那个女子也是谢怀英的人,原本是想要将她给安插在殿下身边,才会莫名其妙的挡剑。”

陆逍认可的点头,“分析的很有道理,否则她的行为太难以用常理解释。”

谢怀景沉吟片刻后出声,“这两日着重盯着她,一有反常情况立刻来报。”

果不其然,谢怀景的猜测被印证了。就在他下达给墨竹命令后的第二日夜晚,更深露重,谢怀景和陆逍在书房商讨着当前堤防的修建进度。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谢怀景反应迅速当即吹灭了烛火,并将书房的窗户给打开了缝隙,只见一道黑影翻入位于驿站的偏僻厢房——那是他软禁段嫣的厢房。

没过多久,那道黑影再次翻过厢房,等到黑影彻底消失,书房的烛火才再次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