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似乎总是在笑。
赤坂冶接着问,唇角依旧挂着弧度:“那你准备怎么办?被首领忌惮了可不好办。”他旧事重提,“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你要篡位吗?我帮帮你?”
太宰治也忍不住失笑。他无奈道:“让森先生再活一会吧……我会问问他有没有留我的相册的。”
赤坂冶:“……”
那几声笑很轻,连着那句话一起,叫赤坂冶不由怔了下。回过神后,他很快拧起眉头、兀自纠结起来。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他嘀咕一句,“看在相册的份上。”
太宰治又是笑。
因为他看到赤坂冶唇角的弧度被拉平了,看起来仍是不太情愿的样子。有点可爱。
以及,赤坂冶这反复的问话叫他不由自主想象了下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叫中也、织田作、甚至赤坂冶给他打工的情景。这家伙不是那么容易拴住、会轻易改变主意的类型,要叫他给你当干部,得先折断他的骨头、磨掉他的意志,叫他跪在你面前才行——那画面,好像也有点有趣。
当然,也不是没有另一种解法。
这感情牌这一招打到极致……他就会心甘情愿、放弃一切留在你身边了。
不过看着好像有点可怜。
太宰治想象着那个画面、再看旁边毫无所觉的人,自顾自乐了一会。好一会,他才接上后面的话。
他轻笑一声:“所以……既然夺走生命改变不了什么的话,我准备去另一侧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