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赤坂冶下意识想。

太宰治居然会这么有善心?

不过很快他就将思路扭转过来。

有足以影响太宰治的能力的、对向善有执念的……好吧,还能是谁?看来他不需要担心织田了?

“你怎么想?”太宰治征求他的意见。

“……我怎么想?我没什么想法。”赤坂冶语气有种‘你问我?’的意思。他原本想截断在这,顿了顿,像是担心自己显得敷衍一般,又补上几句。

“黑与白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在其中一方眼中的黑,在另一侧就会变成截然不同的意义。罪恶是随着人类而生的,那么已经脏过手的、只能选择这条路活下去的人,他们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吗?我没办法替他们判断。”

赤坂冶慢吞吞说着,“我唯一能做的选择是……我希望我在意的人生活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中。而绝大多数情况下,秩序为之服务。”

……好吧,他就知道。

太宰治心说。

他早就说了,赤坂冶是个非常好懂的人。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他的底线非常清晰。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其他任何事他都不在意。

不过他心情还是很快松快下来,因为赤坂冶又不情不愿接上一句:“所以这么看的话,森鸥外活着也有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