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艰难挣扎了好一会,才干巴巴说道:“还好。”
“嗯?”太宰治挑高眉头,“只是还好?别想着骗我。我看得出来。”
赤坂冶眼神些微漂移,又开始装死。
太宰治眯起眼睛笑了下,也不逼他,只凑近一点、贴着他耳畔吐出几个音节。
清醒时赤坂冶的强势是那种隐而不发的,他不想谈论的问题太宰治就一定得不到答案。尽管他能猜到个模糊的大概,但再细节的内容,果然还是得听本人亲口说出来。
他语气近乎蛊惑,低声问道:“……你不喜欢吗?”
这新问题搞得赤坂冶彻底宕机,哪怕他脑子不清醒,也很难诚实地回答这问题。他试图用沉默随意糊弄过去,但太宰治并不允许他沉默。
“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觉得我做得还不错啊。”他甚至有点不服气,“弄疼你了?不至于吧?”
——这家伙也不是一开始就很熟练的啊?
赤坂冶两眼发蒙。直到太宰治掐得他手臂生疼,他才勉强吐出几个音节:“……不是。因为你喉咙会难受……你哭的时候……看起来很可怜。所以算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差点上手给他一拳:“别造谣!我什么时候哭了!”
对面就低低‘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完后他还困惑,请示一样地问:“我该对着谁造谣?”
太宰治:“……”
这逻辑是怎么接上的啊!
跟醉鬼讲逻辑毫无理性可言,于是太宰治也不知道这问题是刺到了自己还是刺到了对面。他只管恼羞成怒往下拍next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