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坏孩子。他寻思。
上着学还能整出这么多事,织田作都帮忙了,居然也没搞定?
“尾巴扫干净了吗?”太宰治问。
赤坂冶嘴唇微动、发出很轻的几个音节:“干净了。”
“你弟弟知道这事吗?”太宰治又问。
赤坂冶:“……知道。”
“你弟弟还知道什么?”
“……都知道?”
太宰治:“…………”
他彻底无语了:他妈的,这个弟控。
他完全不想听这人说话了,这人要么说这种、要么催他上班、要么说他身上血味难闻,总归是没几句好听的话。哄人的话只会在床上讲,这是个什么品种的渣男?
情绪上涌,他直接恶狠狠咬了下去,又是揪着人头发把人亲到呼吸急促,才允许对方仰头避开。太宰治大为震惊,因为他发现这家伙喝醉后他居然能稳稳占据上风。这一事实令他思想直线滑坡。
面对诚实又弱势的赤坂冶,他忽然get到了点新玩法。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细软的卷发,沉思片刻,才若有所思地问:“和我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赤坂冶:“……”
赤坂冶:“…………”
太宰治面带微笑:“别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