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赤坂冶又开始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

“不。痛。但也……能忍。所以还好。”

这话听着有点勉强。但既然是现在这个状态说的,那应当是真心话?他真该录下来、等赤坂冶醒了放给他听。

“喜欢……这真的有人不喜欢吗?所以哪怕性癖再糟糕也随便了……”

怎么这时候还要变着花样骂他。

“没有,但是想要你亲我……然后你不让我亲。烦。”

事还挺多啊,这家伙。

“等等……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你……呃,非要说的话……镜子?”

呵,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这不是很喜欢么。

“耳朵,眼睛,还有手指……你的手很漂亮。拿刀的时候很漂亮,握枪的时候很漂亮,掐我的时候……好吧,也很好看。锁骨,腹部,腰……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只要是你就都很好。”

……嗯?

太宰治忽地感觉大脑蒸发了一部分。

平时就很爱隐藏自己感受的家伙明显抗拒这种话题,在情人一再逼迫下,他显得相当郁闷。但他既不知道追问,也不知道回避或逃跑,只能老实回答了每个疑问句。

结果反而是抱着坏心思的家伙被说到红温了。他感觉自己耳廓都在发烫,揽在腰间的手存在感愈发强烈,原本觉得无所谓的动作此刻叫人坐立难安。可对面人望过来的眼神依旧平静且茫然。他只是在讲真心话,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就不想理他了。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太宰治甚至有种想跑的冲动。可这种情况跑路岂不是太丢人了?

他狠狠掐住赤坂冶的脸,用力捏着揉搓好一会,才感觉自己逐渐平静下来。惨遭蹂躏的家伙看过来的目光多出几分可怜的味道,于是他终于消气,吐槽道:“还是平时那样好。你平时千万别这么说话,不然我会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