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只闻到了客厅卧室里清洁剂的味道、还有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
他表情古怪起来,抬手闻了闻自己衣袖,茫然道:“我临下班前去了趟刑讯部门……我就在里面站了五分钟,甚至都没动手。你怎么闻到的?”
“潮湿味、血臭味,通风不好,死人的味道根本散不掉,弄不好的话可能还有点霉。”赤坂冶冷淡地说,“地牢监牢刑场都一个味,难闻。要做的话先去洗澡。”
太宰治表情更诧异了。
“之前东京那次、被关在地牢里的时候,不会最折磨的部分是味道吧?”
“哪能啊。”赤坂冶说,“那还是你下手比较狠。”
“我就当做是夸奖了。”太宰治洋洋得意地说,年轻的面孔神气起来后,给人一种他在翘尾巴的可爱假想。他不顾赤坂冶偏头、有些嫌弃的模样,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不然你恐怕还没法对我印象这么深刻~”
“……”赤坂冶扶了他一把,免得他倾身太狠直接跌进来。他撑着他手臂,还是与他轻轻贴了贴唇,然后才嘀咕一声,“按常理来说,我是不是该生气了?”
拜托,他当时真的伤很重。
“可你其实根本不在意。”太宰治指出,“你是不是有倾向?”
“我没有。”赤坂冶说,“你是不是有s倾向?”
“应该也没吧。”太宰治思考。
“是吗?”只这样与他进行简单的肢体接触、赤坂冶就是十二分的心平气和。他疑心太宰治就算再抽他一顿他都不会发火,不过他还是表示,“希望你下次把‘应该’这个词去掉。”
一只手撑到他肩膀部位,带来微凉的触感。赤坂冶仰头与他接吻,在那双看不透的鸢色眼眸的注视下,他眼睑轻颤几下、而后轻轻阖上了眼。那只手贴到他颈后微微加重力道,然后趁此机会稍微咬了他一下。赤坂冶撑着他手臂的那只手直接往下一拽,另一手抬手去掐他下颚,跟他争夺主动权的同时,逐渐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