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接过书,将其放到远处干燥的台面:“你明明选的是第四种。”

“嗯?”赤坂冶从他语气里感受到了些不满之情。他仰头望过去一眼,迎上对方视线。

那双鸢色眸子颜色有些幽深,凭空多出些沉甸甸的感觉,和其主人轻柔的语调截然不符。太宰治盯着他,语中带笑地问道:“你对谁都这样来者不拒的吗?”

赤坂冶:“……”

无语了,这人说话为啥总这么难听。

他眼神冷了冷,没有解释的意图。他本来也不可能解释给太宰治听,而太宰治如何理解都与他无关。他只表情不变地问道:“所以你是来干嘛的?”

“拿衣服。”太宰治眨眨眼,“你居然帮我送去干洗过了,谢谢你~”

“拿完了就回去。”赤坂冶说。

“才不要,你都允许我进来了。”

赤坂冶手肘支到浴缸里侧,歪头看着他,肩头还带着太宰治今早咬出来的伤口,血痂周围有略微泛红。他淡淡表示:“是你自己撬的锁。”

“那你把我打出去?”

赤坂冶:“…………”

太宰治既然这么说了,当然是自信绝对不可能被拒绝。剃头单子一头热的事,他怎么可能做?不过他不满地抱怨了另一件事:“你居然做了大扫除!你这洁癖是不是太严重了一点?不会是因为昨天我来了吧!”

“你也说了我有洁癖。”赤坂冶终于忍无可忍,“你先去洗洗吧。从哪回来的这是?一身血味,好难闻。”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