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的间隙,交错而紊乱的喘息声有两个。
“去洗澡。”有个人说,“不想在这的话,隔壁卧室的卫浴也有淋浴间。”
“……你事真多。”更年轻的那个声音抱怨道。
“快去。”于是他哄了一句,“我等你。”
于是缠着绷带的黑发青年嘀嘀咕咕地起身,扯着领带结把领带拽散,把外套马甲都丢到卧室椅子上,一溜烟离开了他视线范围。浴室里凝聚着的热气悄悄流失,玻璃上凝结着的雾气散去。赤坂冶又觉得有点冷,不过他听到空调被打开的‘滴’的提示音,便也不在意了。他探出手臂、将自己刚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拿回来,重新翻到先前那一页。
赤坂冶是不知道太宰治在他身上寻求什么,但左右无非就是尝鲜、趣味、亲密接触、或者单纯打发时间。不管是哪个他都无所谓。
反正他不对这人抱有期待,亦不会在他身上损失什么。
对赤坂冶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不论晚上如何,白天还是要上班的。
赤坂冶蹲在码头跟前,嘴里叼着板巧克力,有气无力地给弟弟发消息。
[幸一:哥,都十二点了,你开始回了吗]
[幸一:你准备几点回来啊!]
……
[幸一:[大哭gif]]
[幸一:哥,你说下午能回来,莫不是骗我的吧]
……
[幸一:又不回我]
[幸一:要急眼了,真要急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