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同等重要之物的代价。”

对上我的迷茫,她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头说。

“我们守规则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能更自由地活着。”

“你现在不自由吗?”我不懂她口中的 “自由”,就像你问牦牛为什么要食草,它也不理解何故发问。

“我们自由吗?”

她反问道,刻意咬重 “我们” 二字。

我不愿承认,她的话我常听不懂,说出来又像蠢货。

那时候我在说什么?

我在想办法如何回击她那些恶作剧,尽管那只是她为寻求乐趣的阴损小招数。

我渐渐发现自己远远不如她懂人心,人们的想法总与我所思所想相悖,尤其当她在我面前显露自恋的本质,直觉告诉我,她在炫耀。

但绫濑教我要坦诚面对自我,接受一切。

于是我愈发坚信:谬误的是世界,不是我。

“像你这样被欺骗裹挟着人生,用隐秘控制手段引导他人为自己痴狂犯罪,再冷眼旁观闹剧,也算自由?你的自由好卑劣。”

或许爱历来如此,也许她身形力行告诉我的爱本就扭曲。更绝望的是这次她没有否认,我的心像沉入了江底,有什么认知正在崩解溃散。

她咬牙怒笑:“对,没错。我就是这副卑劣性子,你也一样,迟早会变成我这类依靠他人爱意为生的怪物。”

这是我们关系破裂的起点,也是她拼尽全力,想让我尝尝她人生滋味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