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被罚得更重,我故意装作难受作呕。
果不其然,当天她就被绫濑提走了。
进门时我本想讲几句风凉话,她却满不在乎地整理衣物,搬去了地下室。
直到后来我进入学校后才意识到,原来在这个世界,特立独行会遭受排挤,不随大流,不喜人群的家伙便会被欺凌。
“这就是异类该受的待遇。” 她说。
在我眼里,她和那些霸凌者一样可恶。
回家的路上总会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喜欢找姐姐搭讪,用奇怪的强调故作可爱俏皮的搭话。
“你们明天还走这条路吗?”
“你和她是亲戚?”
值得庆幸的是,那天姐姐没去学校,于是挨打的只有我。整个治疗的下午,我都在设想:若被堵在小巷里的是她该有多绝望。
香子阿姨是个非常敏锐的女人,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我和她相处无需多言,她全都懂,所以我依赖她,尽管她身体不好。
后来我上了初中,姐姐仍在接受治疗。
我思考了许久,决定报复终日蹲守在我们回家道路的坏人。计划从最初的一个人布置,浪费了十多张白纸才定好步骤。而姐姐踩着夜光进入我的屋子,看到那些手稿,笑着全部撕烂。
“你恨那些人吗?”她问。
“有点讨厌。”
“这个社会是有底层规则在运行,杀人便是其中不可违触的规则,擅自剥夺他人生命,考虑过代价吗?”
“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