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我迷惑,所有见到我的人都会失控,爱意,嫉妒,占有欲…… 最后全变成杀意。这不是偶然,是诅咒 —— 家庭医生绫濑拿我做活体实验前,就用同样的方法在姐姐身上做过测试。”

“姐姐被极乐教当成活祭品,反复折磨到车祸身亡。绫濑把她的心脏移植到我胸腔,现在想来,或许是诅咒跟着这颗心过继到我身体,又或许……”声音卡在喉间,最后我还是残忍地说出可能性最大的定论,“是她临终前也恨透了我,才让我变成这样。”

唯有这件事情,必须和他讲清楚。

他终于被我转移开注意了,我松了口气。

伏黑惠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萎靡:“所以,你来到高专的目的是为了解开诅咒?”

“一半对一半。”我解释。

“一开始,我想杀了他。”

“嗯?”伏黑惠愣了下。

“杀掉五条悟啊。”我笑吟吟的看着他,“他几乎把我的底细盘查了个干净,还带着我重回事故现场,恨他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他和我定下束缚,约定帮我解开诅咒,因此我才决定相信五条悟。

伏黑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差,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别说了,鸫。”

我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仍蹲在地上拍伏黑惠的肩:“没事的,有些话我不敢跟他挑明,跟你讲却安心,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这个问题——”他艰难地说着,唇几乎咬出了印子,“……你,你回头看看。”

话音未落,一条干毛巾悄无声息罩在伏黑惠头顶。五条悟不知何时立在我们身后,宽大的背影笼住蹲坐的两人,笑吟吟的注视着我们。

“很有趣呢。”他俯下身,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讲,我听着。”

虽然没有彻底理解他话里所谓的“有意思”是指的是什么,但本能在叫嚣着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