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面蹲着,挨得很近,可举止又很自然。
我们谁也没有搭话,专心的喂着水。
他一边盯着我的脸,一边观察合适的时机倒水。等喂完玉犬,手已经被冰水冷透,在炎热的夏季是很舒服的感觉。
玉犬轻轻地舔了下我的指头,像是在回味。
舌头裹过指尖的时候,有些痒。
式神是不用进食的,式神很聪明,我做的饭味道并不好,可玉犬会全部吃光。
偶尔出门的时候,两只狗狗会一左一右的陪着我,它们很会察言观色,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
“玉犬很想你。”伏黑惠轻声说。
“嗯,我知道。”
它们恨不得用爪子掀翻我,趴在我胸口不停地蹭蹭蹭,口水几乎糊遍了手心,胳膊,如果不是清楚我讨厌被舔到脸,估计早这么做了。
过敏的症状有所消退,红点还有着淡淡的印记。伏黑惠的视线落在我脖颈,目光突地一凝。
我抬眼,就与他的眼眸正好对上。
明明是很宽阔的训练场,此刻却显得压抑逼仄,我喉结滚动了下,索性盘腿坐下。
小白屁股一抬,蹲坐在我怀中,高扬起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呜呜的撒娇唤了几声。
我一只手搂着它的脖子,另一只去摸黑色那只的下巴。
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