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滚带爬站起来。
“你别乱想。”我灰头土脸蹦出几个字,“其实我跟惠说的全是……”
“我没有误会什么吧。”他突然欺身压近,甜蜜的气息卷着压迫感扑面而来,透过墨镜,那对苍青眼瞳直勾勾的锁定我:“倒是你啊,趁我不在的时候,跟我的学生在聊什么心里话?”
“什么都没有。”我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地像遮掩什么。
“哦~”五条悟配合点头,刻意拖长音调,表示自己信了,随即迈步离开。
女人爽朗的大笑声自楼下响起,我无心顾及,跟在他身后斟酌着开口:“都是安慰惠的话,他刚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心疼了?”
他才离开多久?
不过掉几滴眼泪而已,至于整个人贴过去哄?
惠是这辈子没哭过吗?
被他揍得掉生理性泪水那几次算不算?
五条悟后槽牙咬得发酸,胸中怒火如沸水煮滚般翻涌。
“嗯。”
他猛地停住脚步,黑靴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透过墨镜,六眼的瞪视直逼而来。
我有点心虚的往角落里缩了缩,目光错开。
“你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五条悟好气啊,但是又很好笑。
鸫坦诚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