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吧。” 我说。

沉默的氛围在此刻凝滞,他忽然不说话了,我知道他在看我,也懂那道目光中夹杂着多少审视意味。

他忽然轻笑一声:“会是谁干的啊。”

我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指尖砸进水池,溅起回响。

“可能是某个脑子有病的男人。”我抬头冲他说,“也有可能是女人,我不搞性别歧视。”

他伸手拨弄我耳后碎发,说:“真巧,我认识个脑子有病的男人,最近疯狂打听你的消息,需要我帮你盯着点吗?”

我望着他倒映在水池里扭曲的剪影,忽然笑了。

“那就劳驾五条老师,不过在此之前,先把你手上的酱油渍擦干净如何?”

悟的视线在我脸上打转,想挖掘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出于私心又否定这种猜测。

熊本的鸫从不掩饰情绪,即便说谎也带着熟悉的微妙破绽,让悟能轻易看穿。

他怀念过去的鸫,怀念鸫假装照顾他时处处透着掌控欲的眼神。可自从鸫知晓他的眼睛能看见一切后,似乎失去了这些优待。

“我去倒垃圾。”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时发梢擦过悟的手背,不等悟有所反应,推门走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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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执地认为,我和伏黑之间该有点默契,比如此刻我急需个解释。

他总不至于能缩在床上心安理得的入睡,总得说点什么才能让我压下心头怒火。

扔完垃圾,我在无人售货机旁枯等,大脑宕机似地发空,思维提不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