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他的学生们熟稔地聊着天,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虽然说话的方式比较直接。伏黑大多时候垂着眼听大家说话,总让我怀念起那些被揉碎在记忆中的温情片段。

“当时咒灵抓着人质,悠仁就这样嘚吧嘚吧给我打暗语——”

虎杖闻言跳起来学咒灵勒索人质的姿势,嘴边还粘着米粒:“那只咒灵急的吼我们别讲它听不懂的话,于是我和钉崎趁机出手,像这样!”

他抬腿猛踹,矮桌跟着晃,伏黑眼疾手快按住桌板。而他因为拉扯到肚子的伤口痛的表情一变。

钉崎野蔷薇嫌弃地看着他:“白痴!你踢得时机都不对!差点踢到人质脑袋上!”

五条悟撑着膝盖,坐在榻榻米的另一端,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不过,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哦。”

真的好吵又很有活力的一群高中生。

散场后,我收拾碗筷。

悟靠在料理台边开口:“明天不能陪你工作,我回一趟主家。”

“去多久?” 我擦着盘子。

“三天,得处理点事,顺道取些东西。”

他将空碗递过来,接着说:“学生们这几天拜托你照顾,尤其是虎杖,出任务时盯着点别让他乱来。”

“没问题。”

我把碗摞进沥水架。

他忽然说:“白塬老宅着火了。”

我擦洗餐具的顿住。

悟说:“白天的事,位置比较偏,消防车到的时候烧的只剩下残骸,要回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