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痒得厉害,我下意识掏口袋,寻找快乐小药片,直到摸完所有口袋才意识到,我已经好久不吃这玩意了。

没办法,只能戳开售货机买盒烟。

点燃后,夹在指尖又忘记抽,像人偶一样呆呆的伫着。

那个喜欢蹲在我家门口,彻夜等我开门的伏黑。

会突然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闷闷说别走的伏黑。

北海道夜晚,牵着我的手说要带我逃跑的伏黑。

我满脑子都是他,都是他的身影。

我清楚他外冷内热的矛盾性格,连说一句[我不能失去你]都尤为牵强。所以,多数情况下都是我主动,我对他很纵容,这是年纪小应有的特权,对吧。

我从不是动刀动枪的暴躁性格,也没有气到想杀人。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沟通。

可他怎么敢躲在宿舍里不露面?

他凭什么理所当然地逃跑?

甚至回避我的视线。

妈的。

烟烧到指节才惊觉烫手,我碾灭烟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黑暗里,脚步声踏过走廊,我转头望去,只看见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奇长,随着风晃动,明明灭灭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