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彼此都真诚些,我剥夺你存活的权利,你诅咒我,变成这副模样,有来有往,互不相让。你千万别说爱我,真的,那太恶心了。

我虽然恼火,但原谅了他的冒犯。因为在那一刻我忽地察觉他在我心中早已占据一个特殊位置,容得下更多宽容,比起怒意,我更有些担忧他会忽然离我而去。

阵痛药剂通常是用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仅针对我个人状况。

情绪涌上时,我的身体总是莫名幻痛。当然了,我也会对药物上瘾,不过这个问题更好解决。

我和洗漱完后的五条悟对上视线,不远不近的距离,我露出一个柔软的笑脸。

“现在开始,还是过会?”我问他。

“都可以——但是,你得先帮我一个小忙。”他依着门框,一米九的身高几乎堵住大半通道。

“我的眼睛里好像有东西,帮我看看。”他弯下腰,将那对好看的苍青色瞳孔凑近我。

细长浓密的白色眼睫颤了颤,在眼下透出扇形阴影,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半湿的衣衫,隐约能看出轮廓。

他是故意的——

仗着自己的美貌肆无忌惮的勾引我——

果不其然,我从他脸上看到了得逞的笑意。

眼眸半合,遮挡住略带侵略性的视线,语调都染上了蜜糖的黏腻:“不想吻我吗,小鸟。”

……

黎明将至前夕,我窝在被窝中突然意识到某件事,他这次又没戴套。

梦里面他一直在跟我科普什么是咒力残秽,模样看起来和现在大差不差,细白色的发丝一根根竖下,可那嚣张态度狂傲异常,脸上的笑容肆意又张扬。

我跟他讲,我明白什么是咒力残秽,不就是野兽撒尿嘛,我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