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梦影响太深,白天出任务时不知道谁说了句“咒力残秽——”
我脱口而出一句:“野狗打标记。”
同行的后勤职员一阵沉默。
我抿嘴,转头继续登记事故现场情况。
想死的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塬君,有五个学生来不及转移,就在太兴商场里,怎么办!”
“让野狗别——”不是,操了
我咳嗽一声:“我现在立刻联系五条悟处理,把那几个学生的位置同步给我。”
放有维修标志的警告牌被一脚踹开,吉野顺平的后背猛地撞上扶梯,冰汽水仰头浇下,黏腻的碳酸液体打湿了发顶,褐黄色的液体和鼻血混作一团,他抬手擦掉。
“怪胎”“优等生”“高级男畜”等等夹杂恶意的称号萦绕在耳边。
“喂,你不是喜欢看那些恐怖片嘛,自称能看到鬼怪?真的能看见嘛,顺平前辈。”低年级的同窗揪住他的脖领,猛地向上一推,露出瘦弱的肚皮。
“传闻这里闹鬼,吉野君说不定真的有幸遇到哦,春太,那摄像机录下了吗?”
“一直开着呐。”
顺平眼眸垂下,没有和这群牲畜对视,因为在他们眼中,他的平视也是一种挑衅手段。
正在此时,购物中心的广播突然响起诡异的电流声。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