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父亲的办公室离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回的东京,但是踏入警校的大门后,他就又是那个警察学校本届优秀学员(自封的)太田於菟了。
这是在警校的最后一周了,他照常该上课就上课,该和同期们玩闹就玩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正常得不得了。
直到最后的毕业典礼那天——
“景光,於菟呢?刚刚那小子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这又跑哪儿去了,典礼马上就开始了。”
降谷零等人看到原本一起去帮忙搬物料的俩人,只回来了诸伏景光一个后,出声问道。
“啊,於菟刚刚说,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处理一下,让我们不要等他……如果他没来得及赶回来的话,就让我们帮忙代领一下毕业证。”
“哈——?!!!”
另外四个人齐齐发出了惊讶声……
搞什么啊,明明最期待今天毕业典礼的就是那小子了吧,神奇合影pose都搜罗了那么多,结果现在突然就这么跑了?!
“他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他没有说,只说他会处理好的,让我们不要担心。”
诸伏景光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从今天早上起,於菟就突然变得很焦虑……或许并不是突然间,而是他这些天来其实一直如此,只是掩饰得很好,或者说,在努力做到自欺欺人。
直到刚刚,似乎终于无法再自我克制与自我欺骗下去,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诸伏景光体贴地没有询问於菟要去做什么,只是告诉他如果想做什么就快去吧,此刻的纠结只会增添日后的痛苦。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於菟露出那样的表情……
简直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