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东京的天气很好,风轻云淡,阳光明媚,似乎在为这批新毕业的未来警察送上庆贺与祝福。

而越靠近横滨,天色便愈发变得糟糕,乌云密布,阴雨连绵,仿佛是要送葬着什么,雨水在奏响着挽歌。

用最快的速度赶赴事发地的这一路上,森於菟都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明明都已经决定遵循“最优解”了不是吗,既然如此,就奉行到底啊!

现在赶过去,又还能做些什么,又还能改变什么,一切都太晚了啊。

纠纠结结,犹犹豫豫,最后就是什么也没有做到。

简直,太可笑了啊。

最终,当赶到港口那处废弃的工厂车间时,看到的便是织田作之助拖着最后一口气,在对太宰治说着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太宰露出如此慌乱、无措的表情,仿佛一个即将失去珍贵之物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

而他,就这么站在远处,默默地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太宰治缓缓走了出来。

森於菟承认,这是他第一次害怕同太宰治对视。

而太宰治在看到他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今天不是你期待了很久的警校毕业典礼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森於菟感觉自己的喉咙酸涩到发不出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并不在意没有得到回复,太宰治甚至笑得更加明显了,那种足以让森於菟破碎掉的笑容:

“於菟从一开始就是知晓这一切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