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肯,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

库洛洛眉头跳了跳。

果然,这人喝多了就是缠人。

柔软的嘴唇划过。

指尖触碰到一点湿软的舌尖。

与此同时,一只小巧而滑腻的手伸过来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库洛洛咽了咽喉咙。

既然反正都要对不起……

阎乐有一点后悔将他留下来了。

哪怕是她主动邀请,这人的精力到底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浴室漫起氤氲的水汽,交叠缠绵。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荷尔蒙作用。

阎乐浑身燥热,呼吸都快不太通畅。

水的浮力作用下,失重感与失控感并存,她只能勾着库洛洛的脖子,如同溺水的人攀着唯一的依靠。

库洛洛觉得今天她好像格外安静。

抬头一看,才发现她咬紧下唇,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

库洛洛一只手撑着浴缸,另一只手指撬开她的嘴巴,点了点她尖尖的小虎牙,道:“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骂我?”

即使一声没叫,阎乐声音却还是哑哑的:“你……你竟然喜欢我骂你吗?”

“喜欢。”库洛洛说:“你不骂我,显得我好像不如从前。”

他稍微离开了些,又骤然贴近。

阎乐毫无防备下轻呼出声。

接着攥紧浴缸边缘,又将剩下的声音艰难地咽了回去。

库洛洛却不许她闭嘴一样,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恶趣味地搅弄她的口腔。

喝醉的人体温偏高,嘴里面的温度也比平时高些,长而硬的手指长驱直入,剐蹭着嘴巴里软肉,动作肆意疯狂。

阎乐眸光失神,舌尖抵着他的手指,正要将这作乱的坏东西推出去,狂风骤雨忽然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