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谢邀,不玩。”

他酒量其实还可以,只不过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不像某人,一点逼数没有。

没有逼数的芬克斯起身道:“你不赌就起开,来,跟我换位置,我要挨着侠客坐!”

就这样,三个人又赌了一次酒。

菜都没上齐就开始喝上了。

旅团的大家看着他们仨欲语又止,但一看团长并不阻止,也就没再说什么。

阎乐预估的没有错。

如果都是从清醒开始喝,她是喝不过侠客的。

侠客这酒量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出来的,简直神奇,当阎乐和芬克斯都软倒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竟然还能稳稳的坐着。

桌子对面库洛洛朝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感谢。

侠客狠狠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早晚要折在这对儿手里。

也不知道团长到底要干什么……如果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明早起来阎乐非要来拿他开刀不可。

侠客可怜巴巴地想。

早知道不来了。

千里迢迢来送了个人头。

晚上散场的时候,大家都跟西索和伊尔迷道了拜拜。

按理说跟这俩人没啥好聊的,但奈何x号跟他们关系好,搞得他们面子上也不好过不去。

往回走的路上,信长说:“真是奇怪,自从阎乐加入旅团,咱们的氛围好像热闹了一倍。”

“一倍?”飞坦手里拎着昏迷的芬克斯,道:“保守了,十倍不止。”

富兰克林道:“是啊,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吃过饭呢。”

现在不只聚餐,阎乐为了打卡,甚至还让大家一起举杯,拍了张十二只手的照片——伊尔迷本来不想凑热闹,就他一个外人,结果也被阎乐强迫着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手。

多新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