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发出难忍的叫声。
“疼了?”库洛洛问。
“……”阎乐脸颊和眼尾都是红红的:“没,没有。”
库洛洛附下身,亲吻她耳后的纹身道:“那就是爽了。”
“你……别问了行不行……”阎乐断断续续应道:“……别说话了……求求你了……”
可库洛洛像是吃错了药,往日惜字如金,今天却说个不停。
“为什么不让问呢?嗯?”
“你提一提意见,我才能改正啊。”
“众了还是青了。”
“kuai了还是慢了。”
“难不难受,舒不舒服。”
“你得告诉我你的感受,我才知道啊。”
阎乐往常话很多,这会儿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摇头。
库洛洛道:“既然不说,就是没什么改进的地方了,很满意对吗?”
浪潮冲荡,阎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你,你快闭闭嘴吧……这里……这里不行的……隔壁有人……这房子隔音不好……”
库洛洛:“你怎么知道?”
“下午,隔壁放水,这边,都能听到。”
库洛洛低低笑了一声:“你是真的喝多了吗?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惦记着这个……没事,隔壁是芬克斯,他已经醉的不能再醉了。”
阎乐:“那也不行……啊……”
库洛洛见她还要咬嘴唇,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吻又不肯吻的太深,只是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轻柔地辗转在唇齿间,完全不去堵她嘴里细碎的声音。
风雨来的越来越猛烈,刺激不断累积下,理智摇摇欲坠,阎乐感觉就快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