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雪信还张着唇,舌根发软,连喉咙里都在发颤,透紫色的眼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才能合上嘴巴。

有时候真希望弦一郎不要这么珍重他,但是又好喜欢弦一郎这么珍重他,月见里雪信咬着手指,翻了身侧着蜷缩起来。

……

“雪信,我们必须得好好约定一下。”

发丝上还挂着水珠的真田弦一郎没有戴帽子,隔着一张餐桌,表情非常肃穆沉着。

月见里雪信坐在他的对面,手臂略微收在身前,半侧着脑袋,因为在家里所以没有扎起来的微长白发遮住小半张脸,眼睛垂着看地板,嘴巴也是抿起来的。

“我们在升入大学之前不可以有牵手、拥抱和亲吻之外的身体接触。”

月见里雪信心想,弦一郎果然有个时间表,现在更是多了一张可行事项清单。

“不要,弦一郎太过分了。”月见里雪信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不同意。”

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没有任何办法,他抬手拨了一下头发,最有原则的人毫无原则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