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雪信已经红成了一片,呼吸格外急促,真田弦一郎自己也不遑多让,所以一眼都不敢多看,视线直接从月见里雪信身上绕过去,直视了电影里的鬼魂。
“弦一郎……”月见里雪信将真田弦一郎的脑袋扳回来,声音黏黏糊糊地凑过去,额头贴着额头,高挺的鼻梁彼此挤压着,甚至有点影响正常的呼吸。
真田弦一郎闭着眼睛,手指摸索着月见里雪信的衣襟,将他那两颗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又将他的衣服重新穿正。
做完了这些事情,他才用手顺着月见里雪信的后背,低声问他现在还好吗。
月见里雪信软软地枕到真田弦一郎肩膀上:“一点也不好,很难受。”
他拽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一缕头发,然后将那缕头发夹在指间缠绕,滚烫的呼吸全部打在真田弦一郎身前,浑身上下都因为热而黏腻。
刚刚清醒一点的真田弦一郎被月见里雪信毫不费力地拉回了那种模糊的氛围中去,顺背的手忍不住地搂紧了腿上的少年,掌心隔着衣服有一部分贴到了月见里雪信的小腹。
枕着他肩膀的月见里雪信呼出口气,乱蹭了一下,真田弦一郎这才恍然察觉到,他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歪七扭八,胜在没有任何拉链和纽扣,所以才显得还算得体。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影都放完了,月见里雪信才没那么热了,倒是被他坐着大腿的真田弦一郎直接热得鬓发都蒙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月见里雪信伸着舌头去舔真田弦一郎的下巴,今天总是容易发痒的牙齿又开始咬人,真田弦一郎呼吸紊乱,忍耐了一会儿才把人抓起来。
手掌覆盖在月见里雪信的后颈用力地捏了捏,月见里雪信眯着眼睛瑟缩了一下,突然间天旋地转地被压在了沙发上,口腔被粗暴闯入,用力地吻了一会儿,身上的人突然起身,扭头就走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