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试图脱衣服。”
“不要。”月见里雪信还是拒绝。
真田弦一郎也抿紧了嘴唇。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了。
过了两三分钟,月见里雪信已经完全扭过了头,一点儿都不看真田弦一郎了。
“雪信,如果再有刚才那样的事发生……我无法确信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真田弦一郎叹了口气,“我不是那种自制力很好的人。”
或者说,在月见里雪信这里,他曾经引以为豪的自制与自律没有任何作用。
月见里雪信轻声地道:“可以不控制的。”
他想要,一直很想要和真田弦一郎更亲密,最亲密。
月见里雪信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点真田弦一郎饥渴症了。
所以为什么要控制?即便是不控制,真田弦一郎也可以继续珍重地爱着他,这一点都不矛盾,是弦一郎想太多了。
他的表现,真田弦一郎完全看在眼里。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毫无原则地顺着月见里雪信,暂且不提真田弦一郎无法允许自己在这个阶段就对月见里雪信做出那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月见里雪信的渴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对亲密关系的缺失。因为缺失,所以在拥有之后就想要加倍获得。
他们必然会最亲密,但不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