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月见里雪信的名字,他才后退了一些跪坐回去。

之前贴在真田弦一郎脖颈上的那一侧耳朵和脸都红得要命,眼睛也亮亮的,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湿润还是客厅里的灯光太过明亮。

相视不久,两个少年又开始接吻,细细密密的声音在恐怖片一惊一乍的音效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不知何时起,月见里雪信已经跨坐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腿上,这样坐着,他比靠坐在沙发上的真田弦一郎要高一下,不得不弓下身体去亲对方。

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少年弯弓一般的脊背线条,一只手半扶在少年腰侧,在他忍不住更加靠近的时候,牢牢把握住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到了后来,月见里雪信不止在亲,还用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去咬真田弦一郎的嘴唇,咬他的舌尖,因为咬的地方都是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所以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却也足够磨人。

月见里雪信越来越热,他在亲吻的间隙间去扯自己的衣领,动作没轻没重的,很快就扯开了最上方的两个纽扣,上衣几乎是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

真田弦一郎的手紧紧地攥着月见里雪信的侧腰,他们都能够感觉得到有某些东西在渐渐地失控。

区别只在于月见里雪信享受甚至主导着这种失控,而真田弦一郎在沉溺时猛然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没有再隔着衣服,完完全全地触碰到了月见里雪信的皮肤。

“不行。”

亲吻时模糊说出来的话甚至还夹杂了一点水声,真田弦一郎拉开了自己与月见里雪信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