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切原赤也立刻就要回去拿书包。
但他没有去成,因为从立海大到月见里雪信家一来一回是赶不上下午第一节课的,而切原赤也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没有批准。
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拎出办公室的时候,眼睛都快红了。
可恶……
如果真田弦一郎不在这里,切原赤也还可以翻墙出去,但是真田弦一郎明显是要去看月见里雪信的,切原赤也回去岂不是会撞在枪口上?
他不情不愿地将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了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都走了,他又跑过去道:“真田副部长,月见里前辈似乎是独居……如果可以的话,带点吃的过去吧,对了,他好像挺喜欢吃天妇罗的。”
真田弦一郎没想到月见里雪信是独居,他抿着嘴唇,沉声应道:“我知道了。但是切原,生病的人最好不要吃油炸食品。”
眉心还没松开的切原赤也嘴角抽了抽。
·
门铃声穿过被掀到头顶的被子,传入月见里雪信的耳中。
过了好几秒,月见里雪信才扒拉开被子,露出睡得通红的脸和蓬乱的头发。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
但是门铃一直很有规律地在响。
是谁?
月见里雪信团坐在床上,用晕成浆糊的脑袋思考。
知道他生病的人只有真田弦一郎、班主任老师和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