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两手空空地回到房间里,手心有些发痒,心里更加躁动了,他原地走了几圈,还是走到窗边,探着头看向隔壁的院子。

空荡荡的躺椅被夜风吹动着轻轻摇晃,上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大概是回去休息了吧。

切原赤也随手拨弄了一下头发,这下不止手心在发痒,连牙根都有些痒痒的。

他呼出胸中闷气,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却仿佛看到了那天和丸井前辈挤在一起挽袖子看个不停的白发前辈。

那时,切原赤也就在不远处跑圈——他迟到了,被真田副部长罚跑五圈。

跑完想要过去的时候,月见里前辈却和丸井前辈一起回到了训练场上,淡色的嘴唇被冰凉的玻璃瓶口压出了一点点的凹痕,慢慢地才恢复如初。

切原赤也无意识地在他面前多晃了一会儿,结果就被坏心眼的前辈夸了。

……月见里前辈,真的是个超级麻烦的人来着。

切原赤也闭上眼睛。

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最近想着月见里前辈的次数太多了,一定要快点击败他,完成上次没能打完的比赛。

……

“阿嚏——”

月见里雪信又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今天晚上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了,担心自己是着凉了,他不敢继续在院子里吹风看手机,匆忙回到房子里洗了个热水澡,没想到刚走出浴室就是一个喷嚏。

“不会已经感冒了吧……”月见里雪信有点担忧地自言自语着。

生病的话会很不舒服,还需要吃药,甚至打点滴。

本来打算晚一点再睡觉的月见里雪信老老实实吹干了头发,裹好被子躺在了床上,决定早睡早起,增强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