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

五条健急促地喊出来,又在下一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紧张得吞咽着口水,

“我是说,真的没有。”

中年男人已经顾不得那麽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高悬于头顶,马上就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他恐惧到极点,

“悟大人,请您相信我,虽然我平时会对您的决策提出异议,我……我还和总监会的禅院信仁有联系,但我只是想为五条家族尽一份力,希望五条家能够保有总监会的地位——我绝不会背叛五条家,更不可能会让外人进入墓园。”

听到他这番话,周围的其他长老都或多或少变了脸色,不过他们也清楚,现在并不是他们能够质疑的时候。

只有五条廉冷笑一声,看了眼养子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已经整个人都瑟缩在一起的堂弟,摇摇头,打破两人之间凝结的空气,

“健既然连这些腌臜事都说了,那麽他应该确实没有放过外人进过墓园。”

中年人盯着养子,看着那双从出生起就成为全五条家希望的眼睛,

“但还有一个可能。”

他的声音沉重起来,

“五条家内部有叛徒。”

而且这个叛徒藏得极深,不仅知道五条悟将夏油杰以全尸的方式下葬,还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把尸体偷运出去——要知道,在刚才五条悟自己说出口之前,在场的五条家长老院所有长老对五条悟居然把那个诅咒师的尸体葬进五条家墓园,甚至还是葬在提前预备的家主墓葬中这件事,都毫不知情。

“……”

五条悟又盯着五条健看了一会儿,直到五条健几乎要吓得尿裤子,才移开视线,看向养父,

“从我把杰下葬到现在不过一个月零4天,我要这期间所有去过墓园之人的记录。”

“可以。”

“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