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禅院光推断,额头的缝合线也许就是那名诅咒师使用术式更换身体的代价。
如果是这样,那不论那名诅咒师现在在谁的身体里,只要找到额头带有缝合线的诅咒师或咒术师就可以,毕竟为了能够还有充足的咒力进行身体转移,那名诅咒师绝不会选择用非术士的身体。
夏油杰眉头紧皱地看着诅咒罗盘,决定试一下。
“查找额头带有缝合线伤疤的咒术师或诅咒师的位置。”
罗盘又“嗡嗡”地震动起来,但那股咒力却没有和之前两次一样蔓延,而是乖乖地停留在夏油杰的指尖,缓慢地吸收着,似乎是已经长了记性——就算往上攀爬也无法吸取更多的咒力。
片刻后,罗盘指明了方向。
“东京市内?”
夏油杰挑眉——既然诅咒罗盘能够给出明确的方位,说明这个“额头的缝合线疤痕”确实如他们推测的一样,是那名诅咒师的特征,但问题在于,东京市内是个极大的范围,就算罗盘还指明了是在东南的方向,搜索起来也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不过目前来说,罗盘的指示是唯一能够找到那个诅咒师的方法。
死马当活马医吧。
夏油杰站起身,把义手和小刀揣进怀里,闪身离开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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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感觉。
羂索眯起眼睛,定定地看着手腕——有什麽东西在查找、在追踪的感觉。
真奇怪啊,五条悟那小子难不成真的敢去看夏油杰的尸体吗?
那张属于夏油杰的俊秀面容上闪过一丝疑惑,他看了眼还在一旁聊天的花御和漏瑚,又看了看泡在海中的陀艮,轻咳一声,
“我有事情,先离开了,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哈?”
漏瑚头上的岩浆跃动了一下,个子矮小的咒灵看起来有些愤怒,
“不是要等真人过来,商量去取回宿傩手指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