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站起身,不带感情地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

“我知道你们虽然不说话,但对于我把杰葬在墓园这件事多少有点意见。”

他的语气褪去冰冷,又恢复了以往的轻快,话语却带着孩子气的残忍,

“不许有意见哦。”

有意见的后果是什麽,五条悟没说,众人也没敢问,只是僵硬地点点头,目送五条悟的身影走出厅门,瞬间消失。

……

五条健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我……”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把话说清,

“我去整理名单?”

五条廉嫌弃地瞥了堂弟一眼,先点点头,但没等五条健爬起来,厅门就被五条廉用咒力紧闭,

“悟刚才说的话都听清楚了?”

中年人到底是凭借着自身能力当上的家主,即使没有养子那份来源于绝对实力的恐怖压迫感,可此刻板下脸,也带着足以震慑他人的气势,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可外传。”

这不是命令,而是在场所有人将要立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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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现在五条悟应该回学校,今天的任务还堆在那里,口袋里的手机接收短信的“嗡嗡”声一直没停。

可六眼神子在五条宅上空停了许久,最终还是再一次回到了墓园,站在那座他规划好的双人墓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