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忠诚从一开始就抱有目的,他和其他刀剑一样,心中未曾忘却过前主的影子,他无法接受这一点,无法接受那个男人如此做法,他竟然还是如此耻辱地对他恋恋不忘,啊啊……
但是,那又如何呢?那个男人已经逝去,他的时代也已经落幕,而他如今,也从一把身不由己的刀,拥有了如人类一般的身躯。
他终于可以,如自己所愿地,做出自己所想要的抉择,而不是只能愤怒无力地被决定、被选择。
压切长谷部是一把主命刀,而他献上忠诚所需要的唯一回报,就是不要将他如杂草般轻率地舍弃。
他安静了下来,也冷静了下来,室内乱窜的黑气逐渐散去,他身上生出的骨刺没有消失,却也不再继续异变下去。
压切长谷部抬头凝望着罗曼医生,想:他为什么会把这个人认成那个男人呢?他们明明完全不一样。
纳贝流士讨厌压切长谷部现在的眼神。
祂已经乖乖忍了许久了,就算是王,也必须为祂的乖巧顺从做出表示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罗曼医生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纳贝流士就已经抱住了他,不经意地一翅膀重重把觊觎别人家主人装都不装的刀拍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带走了。
等罗曼医生回过神,便已经被纳贝流士卷着人带回了休息的房间里,被祂用羽翼包了个严严实实。
总算把人捞到自己羽毛里的纳贝流士,心情终于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