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羽翼很宽广,单是一边翅膀彻底展开,便足以盖住一张大床。边缘如刀般锋利的羽毛,此时展现了最柔软的姿态,温暖而轻柔地簇拥着其上的人类。

罗曼医生有些无奈:“我不会违背我的承诺。”

纳贝流士当然不担心这个,祂只是单纯讨厌一切想死皮赖脸跟着王的生物。魔神们就连和自己共生的彼此有时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其他?

祂只是想趁着这个难得可以霸占王的机会,多缠缠王,好让王对祂印象更深一点,更偏爱祂一点。

那把刀,又知道什么呢?

他不曾在王的手下诞生,不曾见证过王的过去,更不曾守望过三千年的时间。

祂等待了多少年?祂期望又失望了多少次?至少他确确实实被主人真心宠爱过,而祂,连得到一丝不同都是奢望。

连嫉恨都无能为力,因为根本没有值得嫉恨的对象,世间万物在王眼中都是等同的,他看你,就像看一颗草、一束花,古井无波又一视同仁。

真可怕啊,那样的眼神。

纳贝流士一瞬不错地盯着王绿色的眼瞳,连祂偶尔,也会恐惧自己是否身处幻境。

真是可怕,就算是死亡的幻境,祂也心甘情愿醉倒于那片碧绿的湖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