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松田阵平误打误撞地道出了最狠一刀:“杀人和救人,完全的两端,注定走不到一起,会分道扬镳,会背道而驰,所以……”

在一瞬激增的恐怖压迫感下,松田阵平被迫闭上了嘴,他本意是想借此让格剌西亚停止杀人,可他万万没想到,格剌西亚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简直就像……已经发生过什么一样。

哪怕极有可能被暴怒的格剌西亚违背命令杀掉,松田阵平依然本能在思考在分析。

格剌西亚勃然大怒,这个人类怎么敢?他怎么敢!

极致的疯狂和偏执从祂眼底出现,又硬生生被祂忍下,让松田阵平看得很是有几分心惊肉跳。

他忽然有点后悔。

不应该从这一点下手的,好像刺激过头起反效果了。

出乎他的意料,格剌西亚神情平静了下来,祂一挥手,细细的血线缠成绳索牢牢捆缚住宾加和爱尔兰两人。他们的脸色仍旧苍白,却不再继续失血。

经过这番动静,宾加和爱尔兰都知道自己是撞上了可怕的铁板,安安静静当着自己的俘虏,大气也不敢出。

格剌西亚没消失,也没说话。血线同样缠到了松田阵平的手腕上,刹那间,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他仿佛和流动的血液融在了一起,思绪迟缓而茫然起来,浑浑噩噩。

再度清醒之时,他已然站到了诊所的门前,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想不起来,格剌西亚冷淡地站在一边,而被捆着的宾加和爱尔兰昏睡了过去。

最终,松田阵平抬手,叩响了诊所的大门。

门刚一打开,他的脸色就猛地一变,因为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单方面熟悉他的科尼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