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舔了舔唇。
这种萦绕着血腥和罪孽的灵魂……祂血眸闪了闪,还是屈从于自己内心的欲望,漆黑的修长指甲在空中虚虚一划,宾加和爱尔兰就脸色一白,手腕上陡然出现一道伤口。鲜血源源不断从中流出,朝着格剌西亚的脚下淌去。
松田阵平大惊,他瞬间来了力气,站起来喝道:“住手!”
格剌西亚充耳不闻。
可恶!
松田阵平眼睁睁看着爱尔兰和宾加的气息越发衰弱,他疯狂思考着阻止格剌西亚的方法。
打,他本来就打不过,更不要说现在他身体还如此软绵,那该怎么办?
只有靠言语,靠威胁,靠震慑。
松田阵平冷静而清楚地说:“我会将发生的所有事,全部告诉那位罗曼医生。”
格剌西亚缓缓抬眸盯住他,眼神是毫无温度的漠然和冷厉。
祂说:“你觉得,我会在意?”
哈?你要是不在意的话,会这样朝我飙杀气?
松田阵平苦中作乐地想,原来杀气凝实到极致,真能如刀刃般割人。
克制住仿佛有千万颗针抵在全身的毛骨悚然,松田阵平心下大定。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这家伙绝不可能对他动手,无论他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继续刺激这家伙:“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他们是最尊重生命的职业,而你的本性,显然和这些都格格不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