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亚克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优雅灿烂到可憎,这家伙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了他,落到了格剌西亚身上。
科尼亚克挑了挑眉,露出几分了然。松田阵平真心质疑,这“人”当真就一眼看穿了所有?还是说,这也是某种非自然超能力?
科尼亚克意味不明地感叹:“真难得,我还以为你不会留活口呢。不过,”祂笑了一下,远比之前那个笑容漂亮得多,“【】会为此而高兴的。”
松田阵平皱眉,他偏偏没能听清那个最关键的词。
很遗憾,萨米基纳并没有在大门口继续和许久未见的同僚联络感情的意思,祂们也没什么感情可言。
祂侧开身位,彬彬有礼道:“请,远道而来的客人。”
客人当然只有松田阵平,至于附带的两个赠品,萨米基纳暂且送了他们一场梦境,让他们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打扰王和客人的交谈。
罗曼医生放下杯子,温和地说:“松田先生到的时间比我想象得要晚一点,是遭遇了什么吗?”
松田阵平一愣,他突然福至心灵,有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想法。
格剌西亚要宾加和爱尔兰的血液,该不会是为了不让眼前这个人久等吧?
怎么可能?
松田阵平回答:“是遇到了意外,宾加和爱尔兰伏击了我,幸好有格剌西亚出手。”是这个名字吧,他应该没有记错。
罗曼医生眉梢一动:“宾加和爱尔兰?朗姆吗?”
他瞧着松田阵平的脸色,慢慢皱紧了眉头。
松田阵平咽了一口唾沫:“我、我有什么问题吗?”
意料之外,罗曼医生一开口竟然是道歉:“抱歉,我没想到格剌西亚竟然虚弱到了这种地步,是我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