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第二次看到了寄居在他身上的存在的真容。
猩红的如血般流动的液体在地面蔓延,丝丝缕缕的红雾伴随着祂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曳,簇拥着祂英俊而硬朗的容颜。
祂薄唇紧闭,神情冷峻又威严,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两人,轻蔑之意几乎写在了脸上。
哪怕是被祂不同寻常不合常理的出现镇住的宾加和爱尔兰,都在这一刻被祂高高在上的傲慢给瞬间激怒。
就算是琴酒,都没有用这种如同看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的目光瞧过他们。不,那根本称不上是“瞧”,这家伙连一个正眼都没抬过!
宾加出奇地愤怒了:“你,找死!”
爱尔兰表情阴沉:“阁下,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
他们同时悍然出手!
只是一个眨眼,松田阵平都没看清事情是如何发生的,眼睛一闭一睁,就见宾加和爱尔兰像祂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的脸立刻变得惨白,身体一软,骤然摔坐到了地上。
他忍着身体突然的虚弱,问:“你做了什么?”
格剌西亚不答,只冷冷道:“废物。”
松田阵平估摸着,这句“废物”可能、大概、应该,是送给他和那边卧地再起不能的两人的。
他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反正被骂习惯了。而倒地下的宾加和爱尔兰,听到这个评价,表情更是五彩斑斓愤恨不已。
格剌西亚神情更寒了几分,祂审视了下,最终将目光移向了地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