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上官浅冷笑:“你说你是孤山派遗孤,孤山派那么多人,你是不是叶千泷堂姐的事可不一定……”

上官浅脸色僵住,刚想辩解,却见宫尚角从门口进来。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远徵,我听下人说你来了这里。”

上官浅立刻道:“角公子不用担心,徵少爷没有打扰我养伤,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宫尚角:“我没有说他打扰你。”

宫远徵:“我也没说我是关心你。”

两兄弟一个冷漠、一个讥诮,哼哈一气。

上官浅低下头,不再作声,她做什么都不对。她们姐妹俩怎么摊下了这两兄弟!

见上官浅床边药碗里的药未动,宫尚角皱眉:“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弱地看着宫尚角,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

宫尚角见状心软,走过去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慢慢将药喂到她嘴边。

“多谢公子。”上官浅低头喝下一勺药汤,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珠帘外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等宫尚角喂完药,低声唤着:“远徵。”

然而却没有回应,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

……

第119章 难不成让人喂?

角宫,宫远徵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闷酒。

宫尚角从外面进来,闻到淡淡酒味:“为何独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