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知道门外有侍卫监视,说话时离得极近,关心的话大声说出以迷惑侍卫,借以唇语传递消息。

上官浅因为雾姬的事栽了跟头,云为衫住羽宫那么久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上官浅从未得到过提示,因此有些气恼。

(唇语)‘我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反正无锋的细作彼此互不干涉。’

云为衫回:“妹妹不嫌弃的话,以后都可以跟我说。我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

孤鹰在这宫门生活可行不通,云为衫需要上官浅,同样上官浅也需要她。这句回复,算是云为衫退了一步。

……

云为衫离开后,送药的下人把汤药碗放在床头。

上官浅试图用受伤的手端起碗喝药。可,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满是青紫伤痕,无法伸直用力。

“嘶∽”

脚步声由远及近,宫远徵走进屋里。

上官浅转过去,见是他,笑容僵住。

“徵公子。”

宫远徵讽刺她:“很失望吗?不是我哥。行了,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

宫远徵扫过上官浅惨不忍睹的手:“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上官浅低下头:“我有自知之明的,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也未曾来看过我。”

她说着抬头看了宫远徵一眼,“对了,泷儿妹妹的伤势怎么样?”

“叫这么亲密,呵,你好大的口气!”动脑筋到他的人身上,作死吗。

“我与泷儿的父亲是亲兄弟,做姐姐的关心妹妹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