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不是药,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要别人喂着喝吗?”

宫远徵气愤,叶千泷记挂上官浅,宫尚角给上官浅喂药……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对上官浅那么关心、在意,明明之前他才是两人在乎的人。

宫尚角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也值得生气?”

宫远徵不回答,闷头又喝了一杯,他气着呢。

而这时金复拿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是关于昨夜偷云为衫东西的窃贼,那贼被万花楼的紫衣指使,把云为衫引去万花楼。

宫远徵不解云为衫跑去见紫衣的行为,万花楼那种地方,不嫌脏吗。

宫尚角想的更多,怀疑起紫衣的身份。

金复把调查的消息说出:“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原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到了‘朲场’………

中间,宫远徵问:“朲场是什么?”

金复回答他朲场的意思,宫远徵露出厌恶的表情,弄这种东西的人和无锋有什么区别,都是残害无辜的百姓,其行径令人不耻。

紫衣的身世听起来很可怜,但……为了争风吃醋,收买人上演盗窃的戏码支开宫子羽,也太多余了。

宫尚角给自己和宫远徵各倒了一杯酒,然后对金复说:“送两块‘玉’去万花楼吧,这个地方咱也得‘打赏’一下,好生看着。”

“是!”

万花楼周围出现两名玉侍,被两只乌鸦与一只虫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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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们回去吧,花长老知道我带你出来的话,奴婢会被……”

“是我自作主张、一意孤行,事发,我扛。”况且她又不是为的什么无聊理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