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身上也有伤?”

宫远徵:“嗯。”

宫尚角:“你刚才在羽宫外面都偷听到什么了?竟然能让宫子羽他们那么紧张?”

宫远徵一听这话顿时就来气了,“真是晦气,我刚去,还什么都没听到呢,就被金繁发现了。”

宫远徵:“我本想诈一诈金繁的,就说要去长老院告密,没想到金繁就突然对我下狠手了,哥,宫子羽他们今晚一定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金繁不会那么紧张。”

宫尚角:“你呀,什么都没听到,就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笨不笨?”

“哥,我…”被哥哥骂了,宫远徵有点委屈。

宫尚角:“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金繁的身份不简单,你不是他的对手,以后再有针对羽宫的行动,记得叫上我,或是找上官姑娘也行,不要自己单独行动,知道吗?”

见哥哥是在关心自己,宫远徵又开心了起来:“我知道了,哥。”

“好了,让上官姑娘给你上药吧,我先回去了。”

宫尚角说完便识趣地自己回了角宫,把上官浅留给了宫远徵。

……

宫远徵指尖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上官浅的手背上,动作轻柔,神态认真,好似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上官浅的手腕,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烛光下,上官浅闲着的左手借着桌子撑着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宫远徵,眼里的喜爱之情都要溢出来了。

宫远徵红着脸,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上官浅。

“阿辞,能别这样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