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云这是心疼我了吗?”宫子羽轻轻扯开云为衫的手,笑得一脸荡漾。
云为衫:“……”
看着宫子羽笑得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宫远徵暗暗翻了个白眼。
“真是晦气!”
上官浅见状悄悄扯了扯宫远徵的袖子,示意他不要生气,宫远徵果然一秒变脸,美滋滋地点了点头。
见自家弟弟竟如此好哄,宫尚角伸手捏了捏眉头,长叹了口气:“远徵弟弟,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好的,哥。”
“上官浅,我们走……”
宫远徵扭头看向了正在往腰间别玉箫的上官浅,可还不等他说完,他便眼尖地看到了上官浅手背上的一道淡淡的红色划痕。
宫远徵紧张地一把握住上官浅的手腕,皱眉道:“你受伤了?”
上官浅:“啊,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被木屑划到的,小伤,没事的。”
宫远徵:“手背都红了,怎么会没事?走,去徵宫,我给你上药。”
上官浅:“没必要吧?你看,连皮都没破。”
“我说有就有。”
宫远徵不满地抿了抿嘴,上官浅总是这样,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她不知道他会心疼吗?
见宫远徵生气了,上官浅赶紧顺毛:“好,好,都听远徵弟弟的。”
听到二人的对话,宫尚角淡淡地扫了一眼上官浅的手背,随即一整个无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