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我喜欢看远徵弟弟。”
上官浅嘴角微扬,目光始终不肯从宫远徵身上移开。
“阿辞,你又逗我!”
宫远徵抬起水润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向上官浅,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控诉。
上官浅最受不得宫远徵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每次看到他眼角微红的小模样,她都恨不得把心掏给他。
上官浅执起宫远徵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随后她认真凝视着宫远徵的眼睛,柔声问道:“宫远徵,我喜欢你,你呢,喜欢我吗?”
“喜、喜欢!”宫远徵红着脸点了点头。
上官浅很满意宫远徵的回答,起身鼓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真乖,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远徵?”
见宫远徵捂着脸,呆愣愣地杵在那一动不动,上官浅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身后,伸手去扒他的衣领。
上官浅的这一波操作,直接把宫远徵吓清醒了,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颤声道:“阿辞,别,你别这样!”
上官浅:“远徵弟弟这是在害羞吗?说吧,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
“我、我自己来!”
宫远徵说完便颤颤巍巍地将上衣脱掉,把整个后背都留给了上官浅。
宫远徵的肩膀和腰腹各有一片淤青,上官浅怕弄疼他,所以涂药时,她手上的动作格外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