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究会停,天晴之后的清风带来丝丝凉意。

清晨,傅淇儿正在角宫后院的庭院里握着刀一招一式地比划着,宫远徵抱臂站在一边。

不远处的走廊上还站着一个人,看着他们。

“手再抬高点。”作为师父的宫远徵十分严苛,但他自认为他比他哥哥好多了。

“嗯!”

傅淇儿学什么都很用心,宫远徵教得也用心,虽然她资质不算好,但多练练,能做到自保也是好的。

傅淇儿每日天蒙蒙亮的时刻,就要去徵宫找师父宫远徵习武一个时辰。

有时候或者是去角宫,至于原因,上次已经讲过了。

练完回来傅淇儿用完早膳就要上班,等下班后就一直窝在房间里画她的连环画。

第二期的画稿快好了,第一期的画册已经被翻的有些开页了。

有一句俗语怎么说的:饿了来馒头,困了遇枕头。

角宫,傅淇儿突然被金复带到了正殿大厅,路上她怎么也撬不开金复的嘴。

她内心忐忑不安,角公子找我是要做什么?

屋内,宫尚角坐在案前煮茶,傅淇儿壮着胆子走到桌边恭敬行礼,“角公子。”

宫尚角喝了口茶,狭长的眼尾打量一眼傅淇儿。

“你很怕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28章 不甘心屈居人下

傅淇儿稳住心神,回道:“回角公子,我只是心中惶恐角公子传我所为何事,并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