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紧张兮兮的拿起扫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准备来个出其不意。
那人已至拐角处,傅淇儿用扫把施展刀法向对方攻去。
一招之下连人都没看清,傅淇儿就被那人反手背过去挟持住,她心中吓得大呼“吾命休矣!”
刚要大喊有刺客,身后的人笑了一声,
“小淇儿,原来你还会武功啊?”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这欠揍的声音,不是宫远徵还能是谁?
宫远徵放开她,见她生龙活虎不似生病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傅淇儿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徵公子,你今日怎么没戴铃铛?”
她第一时间注意到他头发上空荡荡的,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是你怎么跑来侍女院了?!”
宫远徵当然不可能说他是担心她才跑过来的,半路还将铃铛摘了,要是被人发现他闯进侍女院,就麻烦了。
他不说不代表傅淇儿不会猜,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徵公子莫不是来找我的?”
他抱臂,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反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武?”
还真是来找她的。
傅淇儿狡黠的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你多问两句,说不定这小子就来脾气了。
“霖哥教给我防身用的。”
自从和宫远徵熟悉之后,她说话也没那么注意了。
宫远徵顿时就不高兴了:“他连我十招都过不去,也难怪把你教得这么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