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将你身上生人勿近的寒气收一收,我保证不怕你。
她低着头等着宫尚角接下来的话,结果左等右等对方也不开口,突然宫尚角起身站在她面前。
傅淇儿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对上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后退一步。
宫尚角俯视着她,眯了眯眼:“我似乎从未听过你自称一声奴婢……你不甘心屈居于人下?”
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
傅淇儿瞳孔一缩,他的眼神仿佛将她看透了一般。
她恢复镇定,郑重道:“是,角公子。”
她上辈子生活在一个和平年代,即便是家中的保姆也从没有自称奴婢的事情,她在这个世界的爷爷很开明,对她悉心教导,熟读圣贤书的她又岂能甘心久居于人下。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良久,宫尚角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你不必紧张,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傅淇儿惊讶他转移话题的速度可真快,面上不变:“角公子请问。”
宫尚角坐回案前,邀她坐下细谈。
从惶恐到紧张到平静,只在一瞬间。
傅淇儿也不扭捏坐到了对面,眼观鼻鼻观心,见他抬手拿起茶壶要倒茶的动作,她很有眼色的接了过来,为他续上一杯茶,才为自己倒上一杯。
宫尚角看着她,眼里带着一分不多的欣赏之色,“听闻傅老先生有一手艺,可以修复被虫蛀、脆化或是潮湿而破损的古籍,你是傅老先生的后人,你可会?”
傅淇儿点头:“会。”
“近日连下了几场大雨,藏书阁年久失修,有一处屋顶漏水,损坏了大量重要古籍,我找你来,就是为了此事。”
“角公子想让我去修复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