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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迢一小时,夫夫俩一小时,谈完刚好十一点多一些。

前一个小时周迢单方面挨训。

处事急躁,暴露自己,资本主义价值观入脑,生活腐化,等等等等等,挨训半小时,然后关照半小时,在英国过得怎样,有什么收获,是否需要国内支援,等等等等等。

后一个小时是正事,英国魔法界形势,四年后的任务,华国巫师学校……

李老用欢快的语气寄望周迢去芜存菁地将霍格沃茨办学经验带回国内,培养一流巫师人才,建设异常人才梯队,守好异常人才管理红线……周迢很耿直地索要特殊任命:“能让我的伴侣担任校长吗?您知道的,我做不了。我不爱学生。”

斯内普听得一知半解,但依然感觉到自己是话题的中心,敏锐地看了他一眼。

老先生也没说可不可以,只回答:“我们欢迎任何有志于建设国家和事业的人,国际友人也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嘛。”

就是变相答应的意思。

过后的对谈就全部使用英文,以生活话题为主,方便魔药大师加入他们。

十一点半两人才从会客厅出来,下一位确认会见的人都等得快枯萎了,但看着周迢,敢怒不敢言,唯恐“吐真剂”也给他来那么一下他今天就只能做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