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迢挽着斯内普走到偏厅,向王爹、林夫人比个“ok”的手势。

王先生挥挥手,满脸的“快滚马上滚”,林夫人则优雅地拿一把折扇挡着嘴唇微笑,在夫夫俩出门前给青年魔药大师递了个k。

魔药大师微顿,周迢立刻转头无声地询问,魔药大师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问。

周迢自己知道他挂在嘴上的那句“不做人了”,是真的实际意义上的“非”人吗?

林夫人说,周迢并非纯正的人类,但周迢应该是不知道的,没人告诉他而他又没有记忆。

所以他和一个什么物种结了婚???

林夫人没说不能告诉周迢,那就是可以说?

——

斯内普第一次感觉到纠结。

周迢是什么物种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他喜欢和周迢在一起的自己。

而且,既然林夫人这样的名流高官都把周迢当“很有出息的”晚辈和同僚,华国给他发身份证和户口和护照,霍格沃茨的准入之书和接纳之笔也认可他为“巫师”,华国人说“文化认同、社会认同、民族认同、国家认同”而周迢认同自己是个人,那么他就是个人。

他只是个醉心技术的魔药教授而已,他既不管民政,又不管移民,又不搞人口普查,又不是生物学家,更不是人类学家,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但是——

晚上寿宴结束,稍微喝了一点点酒两人回到家里,斯内普嫌炕床+粉晶龙太热了,就在那张非常贴合人体工程学的舒适无比的摇椅上凑合了一下。